第(2/3)页 一名苏家下人神色慌张,脚步踉跄冲进屋子,急声禀报:“老爷,大事不好!公子在大堂上,已经动刑了!” 苏老东家轻按额头,脑袋一阵阵发昏,强撑着心神追问:“怎么会动刑?” 那名下人喘着粗气,把从衙门外听来的消息飞快复述出来:“铺子里的伙计青头,跑到堂上出来作证,证实公子确实安排人去找泼皮寻衅。 公子怒火攻心,当场就要动手殴打青头,这才触犯公堂规矩,挨了板子。” 听完这番汇报,苏老东家只觉得脑袋疼得更加厉害。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,茶杯震得当当作响,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咬牙低声痛骂:“这个逆子!” 管家连忙上前,出言劝慰:“老爷,千万不要太过动怒,气坏身子。 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想办法,把公子搭救出来。 公子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吃过这般苦头。 凭老爷您在申城积攒下的威望,还有往日守城捐送药材的旧情,想来刺史大人多少会卖给您几分薄面。” 苏老东家胸口起伏不停,坐在太师椅上,闭目沉神片刻,极力压下翻涌的情绪。 他一生谨慎行事,广施善举,一辈子都在维护苏家的名声,从不敢行差踏错半分,只为守住祖辈基业,护住苏家在申城的立足根本。 他从未想过,自己倾尽半生心血维系的家风名声,会被自己唯一的儿子,在短短一日之内,毁得摇摇欲坠。 管家站在一旁,看着老东家灰白的鬓角、疲惫的神色,心里愈发忐忑。 他再次轻声劝说:“老爷,事已至此,动怒无用。 公子年少心性浮躁,一时糊涂犯下过错,并非十恶不赦的大罪。 往日城中公益,守城赈灾,您次次率先出力,全城官吏百姓都看在眼里。 如今,只需您亲自前往衙门一趟,好好为公子求情认错,大概率能从轻处置,免去过重责罚。” 苏老东家缓缓睁开双眼,眼底满是疲惫与寒心,嗓音沙哑低沉:“我并非心疼他受罚,只是恨他不知分寸、目光短浅。 苏家世代行医,靠的是仁心口碑,不靠阴私算计,卑劣手段争利。 生意有盈有亏,本是市井常态,一时落败大可慢慢经营挽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