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梨把被子又捏紧了些,嘴里呢喃着:“好痛……” “哪里痛?你的家人呢?” 人不在身边,沈穆然只能干着急。 “吃药了没有?” 姜梨有气无力的,耳边听到有什么声音,艰难地把眼皮睁开,看到了熟悉的脸,心里反而安定了不少。 “来大姨妈了,我知道你担心我,所以我乖乖吃药了,慢慢……慢慢会好的。” 此刻的她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。 脑子里下意识浮现的,是往日里对沈穆然的黏糊话。 昨天还活蹦乱跳,现在唇瓣一点血色都没有,沈穆然虽然跟异性接触少,但也知道女生那点儿事疼起来是真要命。 可偏偏他没办法帮忙。 “我给你唱歌好不好,你转移注意力,就不觉得疼了。”男人轻声哄着。 姜梨很轻的嗯了一声。 沈穆然再次躺下,把手机放在旁边,嗓音压得很低很软,慢慢哼唱着一段旋律。 那是他记忆里,母亲哄他睡时经常唱的。 十年前姜梨睡不着时,他也曾哼过。 沈穆然低哼的曲子节奏温柔,一遍遍重复着,女孩原本紧绷的眉眼渐渐舒展开来,抓在被子上的手指也松掉了。 姜梨的眼皮沉重地打架,只记得耳边有人唱了一首很长,很安抚的曲子。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洒进来,沈穆然终于舍得挂断了电话。 整晚一直持续着充电和视频,那台旧手机烫得快要爆炸了。 刚熄了屏幕,手机被放在窗台吹了一会儿风,“铃”的一声,又有电话打了进来。 是个陌生号码。 “喂,找谁。” 那边先哈了几声,“你好沈同学,我是德蒙网球队的负责人。” 闻言,男人的语气不再那么警惕,“请问有什么事儿吗?” 季观宇:“是这样的,之前一直都是通过姜梨联系的你,你们学校的事儿,我也听说了,比赛还有一个月时间,我安排了一个老队员跟你搭档,前阵子刚回国,这段时间你需要抽时间过来合训了。” “今天上午方便过来拍个照吗?我们也好做宣传海报,顺便见面聊一聊怎么样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