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顿了顿。 “其实工运局的茶也不错,都是今年的新茶。” 外滩,英国领事馆。 巴尔敦把短报放在桌上,脸色比窗外的江雾还沉。 坎宁安坐在对面,手里夹着雪茄,却半天没点。 短报很短。 镇东舰海试。 东瀛两艘驱逐舰越线逼近闽江口。 陈家军多次警告。 随后,东瀛驱逐舰发生战斗损伤。 没有写击沉。 没有写大胜。 可越是这样,越让人心里发凉。 巴尔敦低声道:“他们把词写得太干净了。” 坎宁安点头。 “干净到像律师写的。” “不是律师。” 巴尔敦捏了捏眉心。 “是炮兵写的律师函。” 两人都沉默了。 远东航线的保险费刚因为沪上局势涨过一轮。 现在陈家军有了巡洋舰,有了潜艇,还会用短报把每一发炮弹都包装成自卫。 这不是一艘船的问题。 这是整条东海航线的问题。 坎宁安终于把雪茄点上。 “我们不能再把陈家军海军当成江口炮艇了。那艘镇东舰若真能战斗,那他就能真正的控制航道,所有商船进出东海都要重新计算风险。” “更重要的是,从今天开始,这东海上,东瀛人可就要急了,你们唐宁街什么意思?” 巴尔敦苦笑。 “呵呵……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伦敦那些先生明天醒来,一拍脑袋,说英日同盟的事啊!” 东南中央银行。 莫蕙心没有去报馆。 她坐在办公室里,桌上摊着三本账册。 一本明账。 一本海军专项拨款。 一本报馆广告与公债认购计划。 她看的是纸,但在她的眼里,这些文字都是一根一根的金条,一块一块的银元。 陈子钧那些神鬼一样的钱从哪里来,她从不追问。但她知道,那肯定不合法,不然不至于让她去洗钱。 可现在,她已经有了合法合理的资金了,那少爷是不是就不需要再冒险了? 账房先生站成一排。 报馆代理也站着。 没人敢坐。 莫蕙心翻过一页,声音柔,却没有半分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