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把档袋往前推了一寸。 “里面是人名、时辰、票号和茶馆座位。要不要打开看看啊,周先生。” 接待处里的空气一下沉了,周代表原本想端起的大义架子,忽然就轻了一截。因为对方不是在和他辩,是在把他的随员往案卷上钉。 这玩意儿要是做实了,那就是间谍罪,这是放在任何一个国家,一个势力都不被允许的! 福州,海防临时指挥室。 沈笠把上海方面的简报念完。 陈子钧听完,只问了一句。 “周代表怎么说?” “他说国事当前,不该斤斤计较。” 屋里几个人都笑了笑,笑声不大,但很冷。 汉斯摸了摸鼻子。 “这句话,在欧洲也常见,往往是想让别人吃亏的时候说的。” 陈子钧抬手,点了点那六条。 “回电吧。” “原则上,不阻北伐。但借道必须按陈家军章程办。六条一条都不能少。” “谁坏规矩,谁就别想从东南过去。” 沈笠问:“若他们还拿大义压人呢?” 陈子钧看着海图,又看向桌上那封莫蕙心的算账电报。 “那就替我加一句。” “北伐要打,可以。” “我东南方面军可以替国民革命政府北伐军,北出徐州,进攻山东!” 沈笠一听,笔都快了两分。 这话够硬,也够直白,不是不借,是不能没有说法。 更不是谁张口喊句大义,就能把东南多年砸出来的家底顺手拿去当路费。 但如果你要是真的逼人太甚,东南方面军也不是不能独立发起北伐。 北伐嘛,各伐各的! 就在这时,岸防观测站急报又到。 “石见号低速转向,接近红线外缘,两艘轻巡同步跟位。” 沈笠看向陈子钧。 “少帅?” 陈子钧连头都没抬。 “记录,然后通电各方。” “再加一条,嗯,就这么写,我方继续克制,目前无主动扩大冲突计划。” 汉斯忍不住笑了一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