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述把病符折好夹在腰带最外层,特意留出一截黑纹边角在风中翻动。 张宁一眼看透他的打算。 “你想拿划痕钓人?” 陈述轻笑一声。 “人家都往我符上刻东西了,我不回个礼,那多没家教。” 张宁看着他。 “你这懂的,算哪门子规矩?” 陈述拍了拍腰带。 “当然是我自己定的规矩啊。” 张宁转身去牵马。 “行,那你可别翻车了。” 重新上路后冷风更为刺骨,两侧枯林愈发茂密,陈述骑在马背上,腰间那截黄纸在颠簸中晃动,前方驿道急弯处一侧是冻沟,另一侧密林深处闪过几道影子,枯枝轻响后归于死寂,那些潜伏者间距极其均匀,目光越过陈述要害全数汇聚于他的腰部,这帮人并非为杀人而来,只是为了确认划痕位置。 陈述猛扯缰绳停在道中间,张宁无声催马横移半个身位,精准卡死对方退往密林最顺畅的缺口,后方老卒则散开成半圆阵型封住退路。 陈述手指敲击着马鞍,冲着林子发问。 “喂,东门到底是哪个孙子啊?” 林中死寂一片,只有几只冻僵半截的寒鸦扑腾着翅膀飞起。 过了片刻,枯草被拨开,钻出一个穿行商短袍的花白头发老头。 他下盘扎的极稳,靴子沾满泥土但边缘修剪平整,脸上挂着走街串巷惯有的和气笑容,但那笑容完全未达眼底。 这人停在五步外开口。 “你小子……是怎么发现我在的?” 陈述居高临下回话。 “你盯我腰上那东西都看了一路了,要么是看符,要么就是看上我了,不过不管哪个,都不怎么合适吧。” 老头干笑了两声。 “这位先生,你可比洛阳人说的难缠多了。” 陈述不耐烦摆手。 “我说,你们出发前是不是统一培训过话术啊,怎么每个摸上来的开口都是这破句,就不能换点新鲜词?” 老头脸上的笑意僵住,张宁冰冷且语速极快的声音从侧面切入。 “他手刚才按了下腰侧,腰里藏着东西,看形状绝对不是刀。” 老头全身肌肉绷紧,视线飞快扫过张宁封死的缺口,退路已被堵了大半,他脸上的伪装瞬间收敛干净。 他盯着陈述,语速猛然加快。 “东门不是门,是个大活人,人家从洛阳来的,排号可比你们早多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