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正要发飙—— “你忘记了吗?在你阑尾炎动手术那年,我去看过你。” 男人的嗓音清冽又低哑,混着风声一起钻进她耳朵里。 他低叹似的在她耳边说: “薄枝枝,我是去看你的。” 他的慌张,无措,发抖,眼红,都是给她的。 也只给她。 …… 薄枝还记得那年十六岁的盛夏。 她疼的捂着小肚子倒在病床上,眼泪汪汪的咬着被角。 对床边的冷艳贵妇说:“妈妈,我要屎了……” 优雅冷艳贵妇伸手把被角从她小嘴里揪出来。 然后一脸怜爱的对她说:“死之前也要把平翘音给我念对。” 薄枝:“呜哇哇……” 她果断翻了身背对着薄宓。 薄宓:“……” 随后手机铃声响起,她低头看了眼,“京衍的电话,你接不接?” 薄枝吸吸鼻子说:“不接,他肯定是来嘲笑我的。” 每次她被妈妈惩罚,坐在庭院里抱着一盆胡萝卜啃一整天的时候,傅京衍都会嘲笑她。 “活该。” 修长的少年停在她面前,怀里抱着钢琴书,清风明月,灼灼其华。 “让你永远学不乖。” 不过最后,他都会偷偷丢给她几颗奶糖。 算是胡萝卜生涯中唯一的甜了。 薄宓接通电话,放在枕头上,“我去叫医生准备手术,你也准备好。” 薄枝:“呜呜呜……” 薄宓懒得听她扯着小奶音嚎,扭头出去。 “薄枝枝。”电话里傅京衍的声音很急促。 薄枝听到他的声音,莫名哭的更凶了,“傅京衍,他们要杀我……” 难得这次傅京衍没凶她,他的嗓音很温柔:“不哭,你等我,我马上就到,你等我……” 那边似乎有人拽了他一下。 “京衍,你的戏要开始了,你去哪?” 向来矜贵的少年突然吼了句,“别碰我!” 薄枝都被他吓傻了,她哽咽了一下,哇哇大哭的说:“呜呜呜你还是别来了,你好凶……” 第(3/3)页